“你说——”

北疆王似笑非笑,凝视上方巨蛇神灵。

“这东风之势,我该借谁的呢?”

……

“沈猪。”

裴玄归淡淡睨着那睡意未醒的人。

如今马车已临近北疆地域,沈醉还蜷在软榻上,呼吸绵长,睡意香甜,微风吹过车幔卷过他的呼吸。

马车内充斥着昨夜的潮湿香气。

裴玄归同他待了一路,只觉呼吸都被浸满沈醉的味道,不耐踢他:“醒醒。”

这只哪哪都香的,小香猪。

沈醉迷蒙睁眸:“你叫我什么?”

隐约间好似听得裴玄归在骂他。

裴玄归也不掩饰:“猪。”他骂人,向来要那人听得明白。

沈醉:“……”

这人到底还要给他起多少动物名,他就不能当个人么?

沈醉从软榻滑下,长指拎着茶壶斟茶,半跪在地同一块温软糕点。半垂眼睫道:“倘若不是昨夜大人故意捉弄,我又怎会今日精神不济,长睡不醒……”

话落,掀开帘子的廖仪愣住:“……”

故意捉弄,长睡不醒。

万千思绪在脑海中过了一圈,面上依旧是雷打不动的模样。

廖仪道:“打扰大人,我过会再来。”

原来你们是这样的关系。

沈醉疑惑看去:“不打扰,我已经睡醒了。”

“……”裴玄归睨了眼毫无知觉的沈醉,漫不经心地抿了口茶,“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