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归端起喝了:“少管。”

沈醉冷白长指拎着茶壶,恨不得反手砸在他脑门上,又拿出一个新茶杯倒上:“这三日吃喝住宿一共……”

不等苏凝香提醒已经收了两锭金子。

裴玄归掀眸:“你是这老板?”

沈醉笑意僵住,缓缓闭了下睫毛。

好狗。

苏凝香见状缓和气氛:“老板娘老板娘。”

此话一出,许是挑起裴玄归哪根神经,他面色骤然沉了下来,一拍桌,吓得寄枫嘴里鸡腿都掉了。

裴玄归:“廖仪。”

廖仪刚事不关己地张嘴吃菜,平静放筷,道:“苏凝香,平阳城前任县令独女,年十七,半年前因擂台比武招亲差点被赢走赎身,后被带至揽月楼挂牌,从不接客,现为揽月楼楼主。”廖仪私心补充,“有待查证。”

裴玄归慢悠悠吹了口茶,问她:“揽月楼老板被你敲死了吗?”

凝香:“……”

沈醉:“……”

“瞧大人您说得什么话……”苏凝香干笑两声,轻遮着眼尾往后看,大意约为——殿下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。

她绞尽脑汁,边想边道:“当然是……”

“是我。”

沈醉夹了一块糕点,慢条斯理地咬一口,声调温和平静:“怎样?”

杀了我?

寄枫瞪大眼:“好你个采花……”

“不怎样。”裴玄归将一盘松果随手推到他面前,“胳膊疼,剥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偌大揽月楼陷入一片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