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知一定是魇狐所为?”沈醉问。

胖县令的哭声微微止住,绿豆大的眼眸看向沈醉,微微闪烁着不见底的光芒:“因为,魇狐除了花开万物,还有一项能力。”

恍惚间,他似乎笑了下。

“它会造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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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怪城中女子死状凄惨,却都面带笑意。”

寄枫长枪杵地,靠着咬牙切齿:“原来是都死在了梦里,你夫人作恶多端,也算死得其所。”

胖县令不敢反驳,跪在地面默默垂泪。

忽地,地面被月白轻袍覆盖,那人又缓缓屈膝在他眼前。

同上次说他良心喂了狗般,又笑着开口:

“是是非非尽由你说了算,就因你还活着吗?”

胖县令下意识后退:“你、你什么意思?”

沈醉半笑看他,那事发后的每滴眼泪,都虚假的像是水渍,廉价至极。

“死人不会开口,不会辩驳,你说她薄情,你又有多钟情?”

沈醉从荔枝果盘中取出一耳坠。

在他们进门时,县令夫人身死当日,夜夜笙欢的又何止一人。

“这、这不是……”胖县令否认。

沈醉随他反驳,终归县令府被裴军包围,那些小妾一个也跑不了。

他看向呆住的寄枫:“别人说什么你都信?”

“只因他长得憨厚,便信他的鬼话连篇,一个能日夜摸黑为他送饼,不计回报陪他中举的夫人,真能变得那般不堪入目吗?”

寄枫薄唇微动:“可她不是养小倌嘛……”

“那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