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归扫过他微红的掌心,警告道:“再有下次,手剁了。”

说罢,拂袖转身离去,只留一阵榛苦香。

“廖仪,召仵作。”

廖仪看了眼沈醉,跟上:“是。”

沈醉还没从轻易赦免中回过神来,垂眸望向规整漂亮的腰带,裴玄归好似同三年前……不一般了。

至少。

这是他重生归来,唯一系正的一次。

“你又给我家大人下毒啦?”寄枫已然傻眼了。他家大人竟也能有如此通情达理的时候?这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

沈醉亦不解,所以他回:“下蛋啦。”

寄枫:“………???”

……

“回禀大人。”

仵作战战兢兢跪于殿内,抬眸扫过指痕分明的侧脸,一梗,忘词了。

殿内外面面相觑,皆无人敢言。

裴玄归掀眸:“禀哪去了?”

仵作额前冷汗阵阵:“经、经卑职查验,县令夫人确死于昨夜大火。女尸全身肌肤呈烈火烧灼状,碳化开裂,肢体扭曲,口鼻处亦有大量黑灰,胸腔肺部仍有所残留。”

“可见火势突发时仍有余息,是被活活烧灼……致死。”

沈醉踏入殿门,闻言眸光微沉。

胖县令悲惨嚎叫一声,捂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事实并非裴玄归口中所为,还有其他的真实死因。

仵作跪于地面,冷汗直流。

裴玄归则是平静坦然,淡漠地斟了杯茶,而后视线落于刚进门的沈醉身上。

沈醉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