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归自诩护国,却一味辅佐无能皇帝。
是为愚忠。
“哗啦……”
沈醉将雪白药粉洒至窗前,而后推开窗,看到与那黑灰别无二致的痕迹,确定当夜县令夫人的窗无人开过。
倘若他的推测没错,那他几乎确定人选。
沈醉鼓起脸颊将白粉吹落,随后将窗户重新关上。
屏风后传来裴玄归的嗓音——
“拿进来。”
沈醉:“?”
拿什么?
裴玄归是在同他说话?
这房间里并无第二人,沈醉视线最终落在那杯茶上。
他是沦为裴玄归端茶倒水的丫……下人了吗?
沈醉抿唇端起那杯茶,强忍着在里面洒痒痒粉的冲动,尽量虚假带笑地绕过屏风。
随后脚步一顿。
他猝不及防与衣袍散落、上身赤裸的男人打了个正照面。
“……”
第10章 你耳朵红啦
四目相对,鸦雀无声。
沈醉视线落于精悍修长的身躯上,眼皮很轻跳了下。
“……”
“谁准你进来的?”裴玄归不悦眯眸。
男人只着一墨色亵裤,松松垮垮系于低腰,腰腹沟壑分明,人鱼线结实延伸,隐隐透出优越的长腿轮廓。
裴玄归侧眸睨他,肩上纵横旧伤,同野兽般睥睨压迫。
沈醉长睫轻动,别开眸:“大人唤……”
等等。
裴玄归这意思是,他唤的人并非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