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小官都能凭抓捕采花大盗的名义对他出手。

裴玄归沉默同他对视片刻,看他犹如一头挣扎的小兽,不知为何心头会有异样的熟悉感。

良久,他启唇道:

“倘若你不是凶手,我允你一个补偿。”

沈醉微湿的长睫动了下,随后松开了他的手。

沈醉垂首捡起来自己那些破烂小玩意,将被搜的凌乱的衣衫穿好,那雪白飘带他还是不会系,胡乱缠在窄薄一片的细腰上。

裴玄归沉默睨着他未动。

“我不要你的补偿。”

沈醉临走侧眸看他,眼尾勾着冷光:“我要打回去。”

直到沈醉即将走出阁楼。

身后传来一声平淡的:“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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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仪快步上台阶,差点与沈醉撞在一起,他皱眉欲斥。

忽然对上他近距离湿红的眸,眉梢一蹙,侧身大步越过了他。

“别挡路。”

沈醉:“……”

“大人,平阳城县令托人来带话,他今日家中有事无法赴约。”廖仪迅速禀报。

裴玄归别开眸,合上手掌:“何事?”

当朝权臣名声在外,一个小小的城池县令不敢轻易放他鸽子。

随后廖仪的话让裴玄归眸光一凛。

“县令夫人昨夜被杀了。”

裴玄归拂袖而出,恰巧沈醉还未下楼梯,廖仪见状道:“我这就命人送他去地牢,严加看管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裴玄归冷眸扫过那如青叶般人。

“你派多少人都看不住他,昨夜他私自出狱,此事跟他脱不了干系。”

沈醉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