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归用‘逆我者亡’的眸光锁定他,大抵是平生最有气势的声调:“挖掉、!”

沈醉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第7章 我亲自看他

沈醉默默地垂下头:“……”

脑海中的小人正倒在地上翻来覆去狂笑: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鹅鹅鹅!!!”

裴玄归何止中毒,简直毒得不轻。

前世。

那冷面佛可从未失控过,如今跟三岁孩童有何区别。

裴玄归看他垂首时的一截白瓷脖颈。

“出去。”

沈醉立马应:“是,小人这就……”

“没叫你。”裴玄归看向立在一侧如雕塑,哪怕采花贼憋出内伤,亦不觉半分好笑的廖仪。

廖仪颔首:“是。”

随后拖着昏睡的寄枫走出门外。

阁楼静谧,长风自窗棂吹来,扬起沈醉侧颈几缕青丝发梢,一截颈线似上好的羊脂温玉,萦着微冷清幽的淡香。

裴玄归步步逼近他:“解药。”

沈醉笑看不语。

“没有。”

一炷香后,裴玄归便要同平阳城县令见面,对方是奸滑之人,至少他不能蠢得像个傻子。

这小采花贼满肚子坏水并不配合。

裴玄归对他的耐性有限,既不吃甜,那便吃苦。

沈醉忽觉一道疾风袭来,他连忙飞速躲开,一道大手自后方擒住他的后脖颈,将他轻而易举地重力扯了过去——

后背撞在男人如烙铁的胸膛。

沈醉脖颈被五指掐住,覆着茧的手并不温柔,近乎让他下一秒窒息而亡。

裴玄归低眸:“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