矜窈被她说的有些不好意思,故意道:“你这么助纣为虐,不怕母亲找你的麻烦?”
“我是为她好,既解决了窈窈的担忧,又为了她好,一箭双雕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贺安廷颇为振振有词。
矜窈挂在他身上晃:“是是是,夫君英明神武、多智近妖。”她声音甜腻,嗓音娇嗲,好像吃了那粘牙的糖葫芦,酸酸甜甜的。
她仰头娇滴滴的在他嘴角小鸟似的啄个不停,被贺安廷的大掌扣住后脑勺,加深了吻。
夫妻二人腻在一起,一派和煦欢好。
距后妃入宫的日子越来越近,按礼说宫中的教养嬷嬷应当该来了,结果县主与贺清绾却久久没有等到。
贺清绾最初气定神闲,随着时日的推进越发不安,县主也在家中踱步,步伐来回间透露着她的焦急。
“母亲,你要不去问问哥哥罢。”
贺清绾急了,央着县主去问贺安廷。
县主本不欲询问他,奈何女儿不依不饶只得勉强:“行了行了,我去还不行。”
她遣杨嬷嬷把人请了过来。
贺安廷没什么意外的落座:“母亲。”
县主也不跟他绕弯子:“时日将近,宫中礼仪嬷嬷缘何还未来。”
“母亲问我做甚,后宫之事我一个前朝的人如何知道。”他神情古怪,语气略略刻薄。
县主神情僵硬:“你就不能打听打听?”
“母亲该去打听才是,去那些同位后妃母族的官员家中,拜访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