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嫌他烦。
酸甜的滋味在她唇齿间爆开,矜窈心跳如擂鼓。
若是贺清绾进不了宫呢?
是不是就没事儿了。
可封号都有了,只静待入宫便是,岂不是已经晚了。
贺安廷踏入这如蜜蜂般吵闹的闹市,眉头紧紧拧起,四处搜寻矜窈的身影。
他好不容易瞧见母亲的背影,直直走了过去:“窈……”
随后他并没有在几人中寻到矜窈的踪迹,脸色当即浮起来愠怒。
“窈窈呢?”
县主不以为意:“跟在后头呢,有何大惊小怪。”
“并未见人影。”
县主这才反应过来,转身看了一遭,也正色起来,贺清绾忙道:“方才还在,怎的又走丢了。”
又?贺安廷捕捉到了她的话,看了她一眼。
贺安廷转身便叫随行的护院去寻,最后在一处点心铺旁边寻到了人。
“夫君,你来了。”矜窈似是没有发觉贺安廷愠怒的神情,小跑过去勾住了他。
“尝尝,这个糖葫芦特别好吃。”
贺安廷躲过她的投喂:“你去哪儿了?为何独自出行,知不知道叫我好找。”
矜窈懵了懵:“是他们走的太快了,我想停下买点儿点心,就走散了。”
贺安廷闻言脸色和缓了一些,随即冷着脸半揽着她的腰身,强硬的往马车上走去:“逛了许久该回府了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