矜窈古怪看了她一眼,好微妙的恶意。
“灯谜是抢答制,何须我让,你若是自信抢到,再来十个我也不需要让,不过清绾妹妹饱读诗书,老板,灯谜没难度可不行,让人轻易猜出来岂不是没有清绾妹妹大展身手的余地。”
矜窈狡黠一笑,对着店家起哄。
旁人自然也道:“是啊是啊,可莫看人家身份不凡就防水讨好。”
老板连连作揖:“不敢不敢,放心,这灯谜难度绝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。”
众人喝彩鼓掌。
矜窈瞟了眼贺清绾下不来台难看的脸色,切了一声,有些小得意。
至于以前她见着自己还规矩的很,现在却突然敢这样,大抵是因为那后妃的身份。
最后那灯谜谁都没猜出来,被另一位女子拿走了,那灯谜确实难倒了一大片人,就连以诗书得意的贺氏姐妹也没猜出来。
老板洋洋自得,矜窈倒是有些遗憾,如此也算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,她的花灯注定无法得手 。
“少夫人给。”云巧买了两串糖葫芦递给矜窈,酸酸甜甜的山楂裹着糖衣,矜窈咬了一口,双颊塞得圆鼓鼓。
她一边吃糖葫芦一边思索,都说为母则刚,方才贺清绾露出的微妙恶意未必不会日后长成参天大树,她已然不是那么单纯,什么也不想,每日只知道吃吃喝喝的小姑娘。
倘若贺清绾进了宫,利用她的身份做些什么,比如栽赃、比如陷害,对她她尚且能忍受,可若是对平安呢?
即便在府上,除了她与贺安廷、县主对平安喜爱,贺清绾倒是对平安爱搭不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