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安廷蹙眉:“阿绾性子冒失,又素来我行我素,进宫不合适,她应当也不会愿意进宫。”
县主瞧着又要生气,矜窈赶紧又说了几句好话顺气。
贺清绾被叫过来时还一头雾水,不知发生了何事,待县主与她说明白后她怔了怔,小心翼翼看了眼哥哥:“我、我想进宫。”
矜窈下意识看向贺安廷。
果然他脸色不太好:“你可想清楚了?”
贺清绾咬唇:“我想好了哥哥。”
贺安廷闻言起身:“走吧,窈窈。”说着快步走了出去。
矜窈匆匆行礼,跟在贺安廷身后走出了珍月居,一路上他绷着脸,眸色冷沉,显然是不太高兴,矜窈想安慰他,但是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二人沉默着回了观澜院。
矜窈以为今晚会匆匆睡去,结果他仍旧兴致高昂,把她抵在桌案上打锣打个不停。
她本看在他今晚不太高兴的份儿上纵容忍让一些,谁知他丝毫没了顾及,月华般的长发在桌上扫来扫去,宛如拂尘一般。
自她临盆后,贺安廷不知从哪儿搞来了羊肠衣,说是避子,除去第一晚她喝了避子汤,其他时候皆是用此物。
矜窈一夜累极,他倒是神采奕奕的去上朝了,她咕哝了几句他的坏话便继续睡起了回笼觉。
选秀的事宜很快弄上了日程,虽然瞒的紧,但是也隐隐有风声传了出去,贺府费尽心思瞒也抵挡不住众人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