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安廷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起了身:“我去一趟珍月居。”
矜窈赶紧说:“我随你一起。”
她若是不管不顾,二人定是要拌嘴呢。
这个点儿,县主早就已经打算休息了,夫妻二人突然打扰自是不太高兴。
“这么晚了,又有何事?”县主发簪都缷了,不耐问,贺安廷平静道,“今日我听皇后说阿绾要进宫了?所以便来问母亲,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县主神色闪过不自然:“是有此事,怎么了?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贺安廷淡淡否决。
县主怒了:“你好歹是她哥哥,怎能如此阻拦她的前程,进宫又何必不好,更何况按照规矩,汴京高门内适龄女子的名录中本就有她。”
“当今皇后已经被记为我的义妹,阿绾再进宫不合适,我会为阿绾在翰林院内挑选夫婿。”
县主冷笑:“只是义妹,又不是亲的,人家能进得,阿绾便进不得吗?翰林院那些个的,能比的上后妃吗?她可是你亲妹妹。”
二人剑拔弩张,像是又要吵起来,矜窈知道这母子二人脾性极像,涉及自己利益分毫都不让步。
“母亲别激动,阿绾天姿玉色、知书达礼,且气质随了母亲,后妃娘娘自然是配得上,母亲的思虑与夫君的思虑都是为阿绾妹妹好,只不过角度不一样罢了,不相冲不相冲,不如我们问问阿绾的意思?”
她不太会说漂亮话,但拍马屁还是会的,顺着毛捋还是有用的,县主果然脸色好多了。
“那就问问阿绾的意思。”
大晚上的,县主又叫人把贺清绾叫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