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安廷一边上药一边说:“窈窈又紧张了。”
矜窈觉得他简直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吧,为什么能这么精准的猜到自己的心情。
贺安廷当然不是猜测,而是有根据有依据的说。
矜窈在紧张时,身躯会有明显的变化,尤其是在他做些什么的时候。
闹腾一上午,一大张宣纸上被写满了下流。
贺安廷倒是满意的看着这张纸。
矜窈则板着脸看着那一堆东西,恨不得叫云巧拿出去烧了。
“这些乃皇后所赐,须得好好保存,若是有毁坏或者丢失,可是要被治罪的。”
矜窈心一突,只好打消了念头。
这几日,贺安廷打算对外公布妻子临盆了,虽未”足月”,但是为了避免平安露面时被瞧出不对劲,这是最稳妥的办法。
到时有一百种方法对外解释。
妻子总归是要见人的,也是要与汴京官眷圈子交际的。
到了真正“满月”那日,国公府宾客云集,都来前仆后继的恭贺这位“天骄”的诞生。
矜窈为了装元气大伤装的像一点,特意控制了几日食欲,叫自己看起来有点瘦削,最好能有弱柳扶风的感觉。
但可惜不太行,她便只叫云巧给她脸化的白了些,戴上了防风的抹额,抱着平安出现在人前。
果真没什么人怀疑。
倒是平安的敦实叫众人惊讶。
索性恒国公夫人自发解释:“这孩子若是敦实了,母亲是会虚弱些的,窈窈受苦了,渊哥儿太能折腾,还未足月便要闹腾的出来,瞧你这脸煞白的,我今个给你拿了些阿胶,给你补补。”
矜窈笑了笑:“多谢夫人。”她心底默默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