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天白日,矜窈并不想任由他这样胡闹,传出去她这夫人还有什么脸面,隐晦一些她尚且能忍,直到他拿出了一条锁链、手铐还有一截毛茸茸。
等等,这些东西有些眼熟。
矜窈一个激灵,想起了这些不是被她锁在了箱底吗?为什么会出现在贺安廷手中。
“你……”
贺安廷平静的说:“窈窈,我要冒犯你了。”
那夜太急,没来得及想这些,现下是个好机会了。
矜窈羞愤欲死。
她就说他的大鞭子打起人来疼吧,现在更跟狂性大发了一样,虽然、虽然她也有奇妙的感觉吧,但他还是很过分。
她的手腕一圈被磨出了红痕,她心疼地吹了吹,贺安廷拿过她的手,轻轻揉了揉:“娇气。”
“就娇气。”
“你不然今晚睡书房罢。”她讪讪道。
贺安廷睨了她一眼:“不睡。”
好吧,她就知道肯定会有些困难。
“我有些痛。”她挤出了两滴水,妄图博得他的同情。
“我给你上药。”他垂头说。
也不是不行,反正更羞耻的都有,这个也不算什么。
待贺安廷动真格的时候她又觉得怪怪的。
贺安廷看着她的腿,平淡的移开视线与她对视:“松些,我的手。”
矜窈尴尬的哦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