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百无聊赖的日子突然多了丝趣味,贺安廷为了配合妻子还故意在二人面前装的很凶悍,矜窈很怕他,大气不敢出。
叫二人更相信了,她表面体面,实际上也就战战兢兢。
二人见她如此,也就忍了,继续想着问她多抠搜些银子,虽然一次比一次艰难。
不知多少次后崔氏忍无可忍:“既如此,你寻个暖和些的屋子,我们住几日罢,也省的我们来回跑。”
矜窈无辜的看着二人:“那此事得先过问县主的意思。”
崔氏受不了了,以为她还是那般受气包,便指着她的脑袋:“你这丫头当真是无用,还不如把我的然儿送过来。”
矜窈心想这就装不住了,她正欲说什么,忽而腹中一阵坠痛,冷汗一瞬间就冒了出来,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热流打湿了亵裤。
她心头一惊,面色浮起痛苦:“云巧,快,我好像要生了。”
云巧大惊失色,赶紧扬声唤稳婆,好在丫鬟们已经提前叫稳婆训练过了,虽说急,但是也井然有序。
矜窈脸色微白,攥着云巧的胳膊:“贺安廷呢?”
“庆梧已经去叫了,想必很快就回来了,少夫人别怕。”云巧声音有些颤抖,但仍旧坚定地安抚她。
荆旬远夫妇被吓傻了,云巧厉声呵斥:“愣什么愣,你竟敢对少夫人不敬,若是少夫人与孩子出什么事,当心姑爷扒了你们的皮。”
她三言两语便把帽子扣在了二人头上,荆旬远赶紧撇清关系:“与我无关,都是她,都是她。”他推着崔氏,自己却往后退。
很快,众人便顾不上他们了,云巧与稳婆扶着矜窈往床铺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