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巧惊奇于自己主子竟也学会了宅院里的手段。
矜窈而后便进了府,与何氏亲亲热热的团聚了一遭,晚上回府时她与贺安廷说起了此事:“夫君,我是不是很厉害。”
贺安廷却蹙眉:“寒冬腊月,莫要再出门了,这种事叫庆梧去就好了。”
“我就是要亲自去,不出这口气我心不顺。”
贺安廷虽然不赞同,但也舍不得冷脸:“是是,如今窈窈威风极了。”
二人换上了寝衣,钻入了暖烘烘的被窝,矜窈枕在他的胳膊上,娇滴滴地在他胸膛上打圈,贺安廷正在阖眼休憩,而后精准地捉住了她的小手:“莫要闹,睡罢。”
矜窈闻言有些失望,仍旧不死心,伸手探上了他的喉结。
果然还是一副不动如山的样子。
矜窈先前虽觉得他下流,但日渐习惯了也觉得颇有情趣,但冷不丁一下子变成了柳下惠,她还真不习惯了。
是自己变胖了,他嫌弃了?
矜窈有些委屈,默不作声收了手,埋在被窝里没了声音。
不多时,她的下颌被强制抬了起来,红红的眼眶落入男人凝重的视线中。
“你临盆在即,忍一忍,快了。”
宽大的手掌落在她脊背上,一下一下抚摸,炙热的温度烫到她心头,矜窈抽了抽鼻子,不情不愿地睡了去。
而后几日,荆旬远夫妇果然上了贺府的门,由庆梧亲自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