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官家命令违逆不得,她只好忍着失落乖乖等着。
不过很快一桩事便转移了她的注意,何府那边的护院传来消息说荆旬远近来频频去骚扰她娘,气的矜窈要套马车去跟他理论。
如今矜窈可硬气的很,脾气颇为威风凛凛,自不向以前那样吃闷亏。
再说崔氏自几个月前索要银子无度后来也不知怎的,便未曾再来了。
“不行,我得去看看。”矜窈放心不下,对云巧说,“给我更衣。”
“少夫人,您现在足月了,可不能随便动身子,万一……”云巧担忧不已。
“韩太医诊得的临盆日还有半月左右,应当无事,把马车套的厚些,软些,人带的多些就好,把庆梧带上。”
贺安廷早就把庆梧留给了她,庆梧细心妥帖,一应事物具能安排妥当。
矜窈放心不下她母亲,坚持出门。
云巧去知会了县主一声,仔仔细细的说明了缘由,县主再不愿也无法阻拦,只得派了元嬷嬷跟着。
一个普通的出行变成了浩浩荡荡的众行。
矜窈扒在车窗上瞧着前后左右的排场,小声问元嬷嬷:“倒也不必如此罢。”
“一切皆是为少夫人安全考虑。”好吧,矜窈闭嘴了,缩进马车中。
这马车四面都用厚缎裹着,寒风透不进一丝来,车内又铺了厚实的棉毯,行动间感受不到颠簸。
就这样一路行至何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