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越与叶云珩跟在身后,同样面带担忧。
矜窈耳朵动了动,懵懂抬起头,下意识起身扑了过去。
“夫君。”娇滴滴的妇人抱住他的腰身,哽咽的喊。
贺安廷拥着她摁到怀中轻轻拍着后背,目光凛然问那护院:“行凶者呢?”
“已经看押起来了,属下也已审问过了,死活不说,云巧姑娘说是散步时夫人瞧见她鬼祟,不放心便叫我们跟了过来。”
“应该是跟着哪一位官眷混进来的,目标很明确,就是李氏。”齐越低声道。
“宴席鱼龙混杂,人多的很,排查起来难如登天。”
县主也听闻了这桩事,急急赶了过来:“天老爷,府上怎会发生这种事,这姑娘究竟是什么来头?”
事到如此,齐越也就不瞒了:“我们奉官家之令,安顿这位姑娘,官家心属这位姑娘,又碍于朝政暂且无法立后,这风声传出去了,那些不安分的老臣必定会想法子解决掉她,做掉任何妨碍家族女人争夺后位的障碍。”
寥寥几语县主听明白了,脸色骤变:“完了完了,出了这等事,贺府……怎可能不被迁怒。”
矜窈缩在贺安廷怀中,男人宽厚的胸膛很有安全感,她也逐渐平静了下来,扶着腰身陷入了沉思。
李姑娘就是个牺牲品。
如果那位天子,真的这么心属看重,怎么会舍得叫她躲躲藏藏这么久。
宫内难道不比宫外安全吗?
贺安廷紧紧揽着她:“迁怒便迁怒,人没看好是我的过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