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月,胎像刚刚稳固。”
“还早,你呀有福气,刚进府便有了身孕,好好养身子,快回去歇息罢。”
送走了恒国公夫人矜窈方松了口气,云巧感叹:“奴婢说什么来着,夫人骨架小,衣裳宽松些瞧不出什么来的。”
“快回去吧别被人瞧见了。”
矜窈匆匆回了观澜院,她忽而道:“方才那包糖呢?”
云巧防备十足:“少夫人不会馋嘴了吧。”
矜窈确实有点馋嘴,但她总不至于连块糖都不能吃罢。
“不成啊,这糖来路不明,少夫人可不能随便吃。”云巧死活不给。
矜窈有些泄气,近来贺安廷对她管得很严,吃食上也没有先前那么肆意了,还对她身边的婢女狠狠警告了一番。
“而且您吃多了牙疼,现在又不能随便喝汤药,您忍忍,小厨房有新做得茯苓芡实糕,您尝尝?”
“好吧。”
齐越与贺安廷在席面隔着芙蕖池的凉亭内喝酒。
“殷王的案子差不多要尘埃落定了罢,待殷王一走,官家是不是就要封后了?”
贺安廷颔首:“借着封后一事趁机清扫老臣,提拔新臣。”
“那些老东西总想着把自己女儿塞到宫中,壮大外戚,我说呢,官家这么急着封后,原先还真以为官家被迷了心窍,原来是在这儿等着。”
贺安廷微哂,做帝王的怎么可能满心都是情情爱爱。
情爱也许有,但在江山面前,微不足道。
前院的宴席热闹了很久,日头渐渐西斜时喧闹声才慢慢安静,矜窈歇了一下午想出去走走,便叫云巧扶着她在观澜院外的小径上散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