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房屋子逼仄,窄小,连张书案都没有,只是有一张临时的圆桌,贺安廷坐在圆桌后,显得束手束脚。
“这两日都有空,陪你。”
矜窈眼眸一亮,唇角翘了起来:“当真?”
“嗯,可还痛?”
矜窈意识到他问什么,脸颊一红:“有一点,但是可以忍受。”
“今晚继续。”
“夫君,我们回府罢。”她当做没听见,说。
这耳房睡得她好难受,腰酸背痛的,从后昨日下午到现在,她一点吃食都没用,现在还有些头晕眼花的。
“你、你不然把我背出门去吧。”矜窈虚弱只在一瞬间。
贺安廷蹙眉:“下次不许再过来了。”
她顿觉冤枉,觉得他不是好人心,不来就不来,难道不可以语气好一点吗?
贺安廷最后抱着一块僵直的板子出了门,矜窈闹别扭脸不肯往他肩膀上靠,手脚都刻意僵直,以减少和他触碰的地方。
庆梧看见后还吃了一惊,主子这是……把少夫人弄晕过去了?
由于贺安廷光明正大的把人抱出去叫不少官员看见,传言越发离谱。
有说他暴戾,人被折磨的半死不活。
有说他癖好古怪。
庆梧不敢叫他知晓,在心里憋的很难受。
二人刚回了府,县主那边儿便遣人来说,贺清妧夫妇明日便要出京外放了,算算日子,京察已经结束,也确实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