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盆中热气袅袅,贺安廷拿着湿润的帕子拧干,按照韩太医所说热敷。
矜窈感受着,胀痛确实好了点。
两刻钟左右,她轻声说:“好了吧。”
贺安廷淡淡道:“你没听到韩太医说还要按摩吗?”
“不用了吧,我觉得好了很多。”矜窈有些抗拒。
“窈窈与我见外什么。”
“不是,我是觉得你下手没轻没重,还不如回去叫云巧来呢。”她嘀咕道。
这种事叫云巧来?贺安廷黑了脸:“不行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不许叫云巧碰你。”
矜窈觉得他好莫名其妙:“可是她每日都伺候我啊。”
“别的可以,此事不行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矜窈跟他掰扯不通,选择妥协。
折腾了半宿,她又困又饿,恨不得现在就睡着。
贺安廷累了一日,又被妻子折腾了半晚,此时天都快亮了,马上就到了上朝的时间,他叹了一口气,起身换好了官服。
庆梧在屋外不远处站岗,贺安廷吩咐他:“看好少夫人,不许叫任何人靠近。”
矜窈再醒来,日头亮得都要晒屁股了,她迅疾地坐了起来,这儿是贺安廷的官舍耳房,她这么随心所欲实在不是很好。
“醒了?”慵懒醇厚的声音吓了她一跳。
“夫君?你怎么还在?”矜窈见他一身常服,正坐在桌前看账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