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。”韩太医抹了把汗,“怎么样?”
“你……还是先别过来了,就站在那儿吧。”贺安廷沉思过后便道。
韩太医啊了一声,不明所以。
“庆梧,你出去。”贺安廷转头对庆梧下了驱逐。
“是。”庆梧倒是很干脆的出了门,还给三人关上了门。
“大人,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这屋里怎么也没点灯,韩太医老眼昏花的完全不视物啊。
“她……你先抬起手,空手即可。”
韩太医一头雾水,但还是照做。
“手心朝内,与心口齐之。”沉缓的嗓音在夜色中低沉如山鸣。
“然后贴上去。”
贺安廷顿了顿:“左右两侧,胀痛,缘何?”
韩太医明白了,一清二楚,他说的含蓄委婉:“热敷、轻轻按摩即刻,这是妇人正常现象,待诞育子嗣后也会如此。”
贺安廷颔首:“知道了,有劳。”
韩太医解决完“大事”后便说:“大人还有什么急事?”
“没了,今夜你就先在此处住下,明早再回去。”他不容置疑,韩太医也没法子,只得答应。
人出了屋后,贺安廷捏了捏妻子涨红的脸蛋:“听到了?可不是我的原因。”
矜窈还颇不服气,哼哼唧唧喊痛。
贺安廷又叫庆梧打热水来。
这大晚上的,折腾来折腾去,耳房确实住着不少大人,觉轻的,皆被这来回的动静折腾醒了,心生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