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夫君现在变成狗了吗?但是她没敢问,这话有点下流。
傍晚,矜窈在屋内一边叠衣服,一边若有似无的瞧着外面,她问云巧:“今日姑爷说回来吗?”
云巧点头:“奴婢问过庆梧了,回来的。”
那就好。
矜窈拿出了一身寝衣,这寝衣大有来头,是李师师送给她的,全新的,算作她给自己出头的谢礼,叮嘱她晚上一定要穿,效果才更大。
她兴冲冲的展开看,只一眼,唰地塞了回去,脸色顿时红成了个柿子。
半响后,她才扭扭捏捏的拿了出来,做贼心虚的换上,她到铜镜前咋舌的看着衣裳。
果然是李师师。
茜红的寝衣领口开的很低很低,起伏沟壑格外明显,露出了大半,她的眼前什么也没有,只有白晃晃的一片。
腰肢掐的很细,其余地方倒是裹得很严实,据李师师说这叫留白。
她又把自己的头发散了下来,松松绾了一个髻,还抹了润泽的胭脂,对着铜镜嘟了嘟唇。
矜窈起身转了一圈,觉得自己与往日不一样,她瞧着都羞的不行。
然后她学着李师师的样子,一扭一扭的在屋里玩。
贺安廷疲累的踏入了院门,昨夜官家急召,他顺势阐明了对付殷王的提议。
官家欣然同意,二人就此事聊了许久,天刚亮又马不停蹄上朝、文渊阁集议、批文书,对到来的京察做准备。
直到现在才得了空,赶了回来。
一日未见妻子,竟心里空落落的,虽然她昨日干了坏事,但贺安廷已经气消了,此事事关颜面,即便那李师师日后身份不凡,那也是以后的事了,现在只是个寻常的、见不得光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