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主面上收敛,心头却鄙薄更甚。
“人交给你了,看管着些她。”县主不好对李氏说,只得敲打了矜窈。
矜窈连连点头。
人走后,李师师笑了一声:“瞧你低眉顺眼的,你脾气这么软,没少受欺负吧。”
矜窈也觉得他们二人有同病相怜的感觉,便点了点头:“没法子呀,身份摆在这儿,只能适当谨小慎微些。”
李氏不屑:“怕什么,你夫君可是大阁老,按照你的地位,应当也是呼风唤雨才是。”
矜窈摇了摇头:“要不是那早早定下的聘书,他才不会娶我呢。”
李氏对她勾勾手:“你过来。”矜窈乖乖走了过去。
“要想在这府上站稳脚跟,你就得笼络住男人的心啊,你得叫他对你欲罢不能,得不到、又放不下,辗转反侧,意犹未尽……”李师师说了一堆,矜窈云里雾里。
“你这么软和,贺大人又是那般强势的男子,你说,你们二人,是不是都听他的。”
矜窈点头:“自然。”
“你得让他听你的啊,你叫我一声好姐姐,我教你。”
矜窈乖乖叫:“好姐姐。”
李师师附耳低语,说了一通,矜窈登时红了脸,脱口而出:“这么下流。”
“什么下流,这叫欲擒故纵,你听我的,对他欲擒故纵,把他吊成狗,安心。”李师师打了包票,“他非但不生气,还很欢喜。”
“真的啊。”矜窈震惊。
“当然。”
矜窈心里百转千回,琢磨着李师师的话,很想问她,她就是这么吊她夫君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