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透过轩窗,斑驳地洒在屋内,照的矜窈沉重的心情都好了些,云巧进屋看她呆呆的坐着,眼眶还有些肿,关怀的问:“夫人,你昨晚没睡好吗?”
云巧现在是个大嘴巴,什么都跟庆梧说,庆梧又会倒给贺安廷。
“没有啊,我就是睡前茶水喝多了,有些肿。”她揉了揉眼睛道。
“夫人,李姑娘今早上在花园中遇到了县主没行礼,导致二人拌了几句嘴,县主不知她是谁,下人也只说是姑爷带回来的人,现下县主在院中质问李姑娘呢。”
矜窈啊了一声,坏事儿了。
正厅内,县主冷眼打量李师师,满脸鄙夷,媚俗妖艳,她那便宜儿子怎么竟喜欢这种货色。
李师师完全不惧怕她,闲闲的喝着茶。
矜窈赶过来时气氛凝滞,县主看见矜窈后险些破口,但她稳重了体面:“廷哥儿媳妇,这是谁?什么人都往府上领?当这儿是驿站吗?”
李师师可不是包子:“县主,我现在住这儿是给你们家体面,日后你可是要感谢我。”
县主一拍桌子:“放肆。”
矜窈赶紧顺毛:“母亲息怒,此事是有内情的,您听我解释。”
她压低了声音,附耳低语,把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,外加着重提醒李师师身份不简单。
县主是个聪明的,结合她话中的意思,又联想到先前宫内传出了一点儿密辛,说官家沉迷勾栏瓦舍,被妖女迷了心智,当即就猜了出来。
难怪如此猖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