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氏神色如常的笑了笑:“何夫人。”
贺氏脸色不自然,但碍于这么多人,还是别扭的嘀咕:“嫂嫂。”
矜窈应承了二人,心里头松了口气。
矜窈又坐了一个多时辰,宴席终于结束了,她坐得腰酸背痛,都快打瞌睡了,最让她佩服的就是县主保持坐姿一动不动了许久,一举一动仍然端庄大气。
她轻轻拍了一记马屁:“母亲好生厉害,竟能端庄矜贵地坐这般久,儿媳好生仰慕。”
县主斜斜睨了她一眼,自得的笑了笑:“你出身小门户,且还有些学、有的做,日后总归也会如此的。”
矜窈甚是赞同:“母亲说的极是,儿媳受教了。”
嗯,她那便宜儿子只知道顶撞,这笨妻子倒是还算听话,小门户也有小门户的好处,好拿捏。
府门前贺安廷静静的站在那儿,眼瞧着妻子出来后眉眼都舒展了开,矜窈自然也瞧见了他,但是县主与国公夫人还在前头慢腾腾的说话,她不好越过他们,便朝他笑了笑。
贺清妧看见了二人的互动,心头憋屈。
回府的路上贺安廷询问她在宴席上可发生了什么事?矜窈摸出她藏在马车上的油纸包,这宴席什么都好,就是东西太少,也不能好好吃。
刚吃两口就有人来说话,为了避免说话喷出点心渣渣,矜窈后面都不敢吃了。
“饿了?”贺安廷捏捏她耳朵问,矜窈点了点头,一边吃一边说发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