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越一拍腿,更好奇了,他还记得那会儿贺安廷气成什么,他这小叔叔,果真惊世骇俗。
“酷暑过后南方洪灾已逐渐平息,先前小叔叔北城遇刺,我父审理多日,那些流民均是南方茶农,不知打哪儿听来的茶税增长,是以前的好几倍。”
贺安廷听到这个回答不意外,怎的就恰好他刚刚中毒,窈窈就被掳走,必然是叶云峥暗地里与殷王勾结,流民受殷王挑拨,行刺杀之举。
“证据不好找,即便官家知晓,也不好拿他怎么样,况且先帝留下的心腹旧臣有不少是站殷王的。”
一个表面随和与世无争的亲王,又是一个无实权且表面一心退让的弟弟,贺安廷罕见感觉到了棘手。
他眸光闪烁:“那便叫他滚回封地去。”
齐越拧眉:“小叔叔,先帝遗旨,命因殷王不必回封地,可在汴京长留,陪伴太后娘娘。”
当今太后并非官家亲母,而是先帝续弦,幽居长宁宫,吃斋礼佛,与世无争,但最是溺爱殷王不过。
“除非他犯了什么大事,可殷王素来谨慎狡诈,小叔叔与其多次交手皆未曾拿捏到把柄。”
贺安廷指腹敲击桌案:“没事端,那就寻个事端,君要其亡,其不得不亡。”
……
矜窈回到宴席上后知后觉,叶云峥既然来了,那凌云伯府的女眷应该也在,果不其然,她对上顾氏如炬的目光后,心里咯噔一声。
“顾夫人。”她微微欠身,不尴不尬道。
顾氏身边跟着贺氏,都是老熟人,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矜窈是生怕他们二人对自己发难,她不免捏了把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