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您的大嫂嫂。”庆梧纠正了她的称呼。
贺清绾脸色很差,谁想唤她大嫂,她才不承认,绝不。
“夫人正在休息,不便见人。”
“母亲都气病了她居然还休息?”贺清绾不可置信,庆梧回道,“此事是主子应允的,三姑娘届时可同主子去商议。”
贺安廷正是知道他母亲的意思所以才提前告知了庆梧,把所有前来不论做什么的人都拦在门外。
说到底,此事是他们母子二人的争端,没必要牵扯旁人,贺安廷强势,县主自也不是个好说话的,贺老太爷去世后,县主撑起这个家,很不容易,但随着贺安廷年龄渐大,握权越重,更希望这贺府上下无论何人皆听他差遣。
他很不喜在他做决定时要有任何人提出反对意见。
严格来说,县主反倒是正好撞在了枪口上。
若他恭恭敬敬携妻子去给母亲低头,说“家中之事还得母亲做主”,日后她做主的事便会越来越多。
所以他不会低头。
还有另一层考量是他希望荆窈能被他亲自教导,他亲自给予她底气。
内屋,藕荷色的帐子内荆窈正躺在软枕上酣睡,今日韩太医刚刚过来给她诊了平安脉,胎像入了三个多月,已然稳定。
而荆窈的孕反似乎也姗姗来迟,她变得嗜睡 ,白日更容易犯困,其他的倒是还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