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主的要求是那般才华斐然的高门贵女,她是想成为那种女子的,毕竟人不能原地踏步,还是要有所进步才是。
但进步非一日之功,有的女子天然就对管家理账耳濡目染,而她开蒙本来就晚,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女郎罢了,何必要拔苗助长呢。
慢慢努力就是了。
荆窈很诚恳的与贺安廷说明了此事,他微微诧异,对她的想法表示赞许。
回屋后荆窈累的很快,几乎沐浴完便倒头就睡,与他都没说了几句话。
好在翌日他休沐,荆窈又要抱着账册去珍月居时贺安廷没让,元嬷嬷来催了一回被打发走后便没再来了。
只不过贺安廷很快便知她母亲的话并非说说。似是与他较上了劲,县主直接告了病,把中馈撂在了一边儿。
府上百十来件事儿全部没了主心骨,婆子们都在后院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了起来。
第一日还好,第二日直接出了不少差错,第三日连贺清绾都觉出不对,找了她母亲两次都不见,还是元嬷嬷若有似无的同她说明了情况。
她气急败坏的就要去替母亲出头,刚刚靠近观澜院,庆梧就拦住了她:“三姑娘。”
“她呢?”她冷着脸道。
庆梧毕恭毕敬:“属下不知三姑娘在说谁。”
贺清绾捏紧了手心:“自然是荆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