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府的比她娘叫她看的复杂很多,日入流水和支出起码有上百样。
这怎么看得懂,荆窈头皮发麻。
更别说还要打算盘珠子。
一下午她看的头晕眼花,但仍然强撑着。
晚上时,贺安廷回来了,屋门打开,深邃疏冷的面容出现,二人四目相对,荆窈陡然回忆起中午的场景,率先移开了眸子,浑身都不自在。
贺安廷倒是神情自若:“在做什么?”
“看一看账本,今日我看了好几册。”她刻意而矜持的展现自己的勤勉,
“我说了,这个不急,日后再看也行。”他随意的把账册扔走,他并不喜欢一些无关的东西占据她的视线。
“哦,可是母亲……”荆窈还是有些小小的失落的。
“你听我的还是听她的?”贺安廷盯着她问。
荆窈琢磨着这话听起来怎么有些奇怪,对婆母恭顺听话不是应该的吗?怎么他好像很不情愿似的。
“我白日也没事……”
“怎么没事,你腹中还怀中孩子,不可劳累。”
好吧,荆窈就知道他是为了孩子,毕竟娶她也是因为孩子,她低头摸了摸肚子,慢腾腾嗯了一声。
又过了两天,到了回门之日,贺安廷叫人直接备了两份贺礼,荆窈不解:“为何要备两份礼?”
“一份荆府,一份何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