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窈抿了抿唇,饱满的唇珠晕出了些色泽:“外面是不是还要应酬,大……夫君不必操心,有云巧在。”
这么重要的日子,贺安廷还是希望亲手剥开这颗属于自己的白果,亲眼瞧那粉润的蕊心,从前抚慰她时皆是凭着感觉,只觉那滋味儿润泽滑腻。
但外面确实还有很多同僚与客人,他沉思了半响只得答应:“别忘了,还有角先生。”
荆窈腾的脸红了,但已经对他的直言快语表示麻木:“知、知道了。”
“嗯。”贺安廷满意离开。
云巧已经恨不得钻进地缝里,她全程红着脸给荆窈拖下了喜服,换上了寝衣,这寝衣颇有巧思,是全红的,柔顺的贴在她很有肉感的身躯上,薄薄小衣的包裹着娇满,下身只着了单薄的亵裤,雪白的足踝修长莹润。
她的手往床榻上扶时无意碰住了一个盒子,她都没动什么,盒子自己就翻了个滚打开了。
她定睛一瞧,极为眼熟。
这……这不是几个月前,转交给贺安廷的淫器吗?
他一直留着?
第40章 刚刚开始就有些失控
喜宴上, 新郎官被大家围着,素来惧怕贺安廷的纨绔子弟们也都大着胆子灌一灌贺安廷,他闻言也来者不拒, 很干脆的仰头饮酒。
喝彩声层出不穷, 齐越在旁边盯着,顺势阻拦一下, 或者替个酒, 一轮下来,贺安廷的脸竟也神色未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