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娘给二人倒了合卺酒,贺安廷知她无法饮酒,便早命人暗中把酒换成了水,荆窈喝在嘴中还有些诧异,品着这滋味儿一时有些心神微动。
她殷红的唇脂印在杯盏口沿,这抹颜色叫贺安廷直直盯着,眸光中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而后喜娘取了两缕二人的头发,编成了喜结放入了盒中说了两句永结同心的漂亮话。
屋内又喧闹了一会儿齐越便把人全都请了出去喝酒,屋内顿时只剩下了二人。
荆窈抬起头,对上了他的视线,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,以为是自己今日的妆容太过艳丽了,她记得他不喜欢过于艳俗的模样。
她忍不住摸了摸脸:“很丑吗?”
贺安廷却落在那沉重的冠子上:“不丑。”
不丑那好看吗?荆窈想问,但是没好意思问,因为贺安廷板着一张脸,好像比平日更严肃更冷沉了。
有点难以接近。
这般想着,没注意贺安廷走近了她,坐在了她的身侧,替她把头上那顶巨重的冠子拿了下来,荆窈的脖子顿时松快了。
贺安廷掂在手中皱了皱眉:“这么重。”
荆窈笑了笑:“但是很好看。”她喜欢这种华丽的东西,看起来就很扎实,金银是永远让人有安全感的东西。
贺安廷嗯了一声,记在了心中。
“喜服是不是也重,我帮你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