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梧把和离书摆好,伸手示意。
荆旬远硬着头皮签好名字,又盖了自己的手印,何氏拿出嫁妆单子:“这么些年你们几乎把我的嫁妆全败光了,你我好聚好散,给你三日,把嫁妆给我还回来。”
荆旬远一看,瞪圆了眼:“这么多?”
何家祖上为将,虽不是大将,但也是有家底在的,何父活着时混了个兵马都监,镇守西北,奈何一场战役死了父亲,母亲也随了去。
要不是荆旬远去西北为商,哄的年少的她鬼迷心窍,她何至于嫁来京城。
荆旬远肉疼的很,但碍于庆梧的淫威:“不如多宽限些时日?”
庆梧:“三日也不短,在下也可直接上门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送过来就成。”
送走人后,何氏拿着和离书长舒一口气:“日后我也有脸回西北祭拜你外祖父外祖母的冢坟了。”
三日后,荆旬远果然把嫁妆全送了回来,庆梧清点无误后便点了点头。
崔氏母女在家中早就呕死了,恨得咬牙切齿,胸口郁气淤堵。
当日何氏便把宅子买了下来,换上了何府的牌匾。
媒官当日也上了门,正式的开始走三书六礼的流程,时间紧,但流程不能省,媒官也忙的团团转。
绣娘来量喜服尺寸前何氏还捏了把汗,一直拉着荆窈看来看去她的腰身,庾嬷嬷安抚她:“老奴瞧着跟未怀没有差别,夫人不必太过担心,而且姑娘吃的多,就说丰腴也没人会臆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