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窈头大的很,她看不懂这些字,跟虫子一样钻到她脑子里爬走了。
“贺大人说,不急现在就学,成婚后再学也好。”她委屈的瞧了一眼何氏。
何氏心硬,不为所动:“贺大人是给你客套罢了,你还真信。”
庾嬷嬷此时进了屋:“夫人、姑娘,荆旬远在外面想见夫人,说有事好商量,大约是想求您回去呢。”
何氏冷了脸色:“不见,若非和离,便不必放进来了。”
“是。”
庾嬷嬷便出去打发人去了。
庆梧守在门前同荆旬远道:“荆大人,您自愿和离并且把何夫人的嫁妆赔给人家,日后还好相见,您若是不自愿,阁老也有的是法子叫您和离,只不过到时候您能保住多少,得阁老说了算。”
荆旬远腿一哆嗦,后背冒上了冷汗,他咬牙一寻思,他的前途和祖哥儿的前途为重,还是莫要闹得撕破脸皮。
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晾这臭丫头也不敢不管他。
“和离,当然和离,既然是为了窈姐儿好,那我这当父亲的自然是同意,我今日就是来商议此事的。”
庆梧满意的同出来赶人的庾嬷嬷说明,庾嬷嬷自然是乐意至极:“那请进罢,大人。”
荆旬远被请进了宅子,他环视周遭,目露鄙夷,还以为是什么七进的宅子,也不过如此。
庾嬷嬷同何氏又说明他的来意,何氏颔首:“那便签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