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然不明所以:“娘。”
贺安廷听到这话竟笑出了声:“奸夫?”
崔氏头皮一麻:“大人恕罪,小女不懂事,瞎说的。”
“倒是没看走眼,不过……不是奸夫。”他嗓音沉沉,暗含着不容置疑的气势。
两刻钟后,荆旬远与崔氏目瞪口呆地看着手上的聘书,陌生的字迹、熟悉的名字和官印。
“这……”荆旬远揉了揉眼睛,眼角都兴奋的有些抽动,何氏厌恶的看着他,没个好脸色。
“你手中有聘书,为何我从来不知,我也是窈窈的父亲,你竟然瞒我至此。”荆旬远很不满意,质问何氏。
“不敢,老爷曾说过永远不想看见我,不想与我说话,我又怎敢觍着脸凑上去。”何氏阴阳怪气,剥开了她的伤口。
荆旬远有些尴尬,何氏怀上孩子时他已经娶了崔氏,那会儿他与何氏的关系已经降到了冰点。
依稀记得何氏好像回了一趟西北娘家,美曰其名养胎,后来回来人瘦了一圈儿,没多久就早产了。”
贺安廷冷眼看着荆旬远笑意转变谄媚。
“我就说窈窈这么乖巧,怎会是被世子厌弃,原是大人……”
“提亲一事须得再等两日,我母亲腾出手便会来。”实则是他还未说服县主。
“好好好,一切凭大人做主。”
何氏觉得有些恶心,好好的婚事商议硬生生被荆旬远搅和的和卖女求荣一样。
贺安廷落在崔氏旁边不安的荆然身上:“姨母可是要好好管教您的女儿了,姐妹相残,日后名声可不好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