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氏母女脸色都不好看,忍气吞声应下:“是。”
贺安廷离开时对她说:“接下来有几日我会很忙,可能没办法过来,我把庆梧留给你,有什么叫他来找我。”
他低头嘱咐的模样温和而儒雅,身上冷硬深沉的气息好像柔和了很多,也没有像平日一样跟个夫子一样“教训”她。
荆窈愣了愣,她不是硬硬的石头,理所当然的是会为好而动摇。
一阵暖流滑过她的心扉,她点了点头:“大人放心。”
贺安廷颔首后便转身离开了。
……
接下来几日贺安廷忙碌的很,之所以忙是因为北城发生了流民暴乱。
现下正值酷暑,南方爆发洪流,多地被大水冲陷,一时间多了许多流民。
不过朝廷对于此的安置已然得心应手,抗灾的官员已经踏上了行程,而北城暂且由恒国公管理,他居开封府尹多年,应是很有经验才是。
只是不知为何,昨日下午忽然暴乱,似是蜀地流民因茶农赋税一事向朝廷抗议。
为着不叫民心紊乱,步军司与开封府及时镇压,防止叫百姓受了影响。
结果今晨再次暴动,好像还出了人命,贺安廷不得不低调前往。
“阁老,那些暴动流民已经全部羁押了起来。”步行司指挥使引着他前去。
贺安廷站在院子里扫视着这些流民,周身积压的寒意甚重。
“全部押入诏狱,审问。”他寒声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