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窈劝慰母亲别想太多,不然总生气对身子不好。
下午时,云巧匆匆进了屋:“姑娘,贺大人来了。”
荆窈心头一跳,慢吞吞的哦了一声,放下了比竭力镇定的起了身。
她有些忐忑,不免猜测待会儿贺安廷是什么模样呢?是暴怒?生气?
荆窈随云巧出了门,眼下无人,二人也没有从正门出去,而是从一则无人的侧门出去。
“姑娘,你看。”荆然身边的婢女跟她说,“那不是大姑娘吗?”
荆然狐疑:“鬼鬼祟祟的和云巧那丫头做什么去了?”
“跟上去看看。”
仍旧是深巷中停着一辆马车,荆窈局促的走到了马车前,庆梧照旧道:“姑娘,主子在车上等您。”
荆窈闻言提裙小心翼翼上了马车,掀开车帘男人坐在车厢内,一脸冷色,浑身似沁了寒冰一般,威压深重。
荆窈颇提心吊胆,老实巴交地低着头:“贺大人。”
贺安廷听到她这声贺大人怒气更甚。她若是撒撒娇,说些好话,他何必如此。
可惜荆窈于情事上不怎么通,迟钝的很,只敢大气不敢出的坐在一边儿。
“今日可是有事?”
贺安廷的意思便是问叶云峥是不是寻她有事,荆窈低着头老老实实把她为何与叶云峥一起解释了个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