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氏冷冷的看着荆旬远:“你来做什么?”
荆旬远亦有些挂不住脸:“这是我的府邸,我何处去不得,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那脾性,我是你夫君,你在跟谁说话?”
何氏没给他好脸色,薄情寡义的货色,她当初是瞎了眼,挑了这种夫婿。
也不怪何氏没防备,荆旬远年轻时样貌不错 ,玉树临风,风流倜傥,更重要的是能说会道,哄的她掉进了陷进。
她父兄出事后即刻变了脸,虽说没休妻但很快娶了咸安郡王的庶女为平妻,把持中馈,幸而律法不许贬妻为妾。
她的嫁妆被这狗东西败光了不少,后来剩余的皆为窈儿攒起作了嫁妆。
就这,崔氏还总是觊觎。
“父亲。”荆窈疏离行礼。
荆旬远脸色不太好:“我说,你已经是世子的妾了,总是住在娘家也不好,今儿个,收拾东西回府去罢。”
何氏护着她:“你敢赶她走,窈儿是我女儿,不是妾,要不是你们这对脏心烂肺的东西,她岂会给人去做妾。”
荆旬远变了脸:“你说什么,她如今的前途体面皆是我给的,做妾怎么了,那可是世子,行啊,不去给世子做妾,那去给城东那个陈员外做续弦也罢。”
那陈员外都六十多了,何氏气的心口疼。
如今贺安廷还没来下聘,荆窈实在不好借他的势,万一他反悔了呢。
“父亲,世子要迎娶平妻,我自是要住在娘家,难道父亲容不下我么?”
荆旬远闻言脸色好看了些许:“为父也是关心你,你这话说的,这儿是你的家,我是怕你惹世子生气。”
说完后他就走了,何氏冷笑:“薄情寡义的骗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