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巧犹疑问:“此事要叫贺大人知晓吗?”
荆窈腰间一紧:“别了吧别了吧。”不知为何, 她总觉得贺安廷知晓此事并不会高兴。
“姨娘打算何时去?”
荆窈托着脸颊:“生辰后再去罢。”
因着荆窈如今的身份, 她与贺安廷倒是可以正大光明的见面了,但荆窈知道他官儿很大,公务繁忙,没打算能与他时时相见。
毕竟他趣自己是因为父之命、媒妁之言, 她要把自己的定位摆好。
毕竟二人门第相差太大了,听说高门正妻,要上能打理府上中馈伺候婆母夫君,下能管账巡庄人情世故样样做到。
不光如此,还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。
贺安廷又是家中长房长子,责任重大,荆窈犯愁,她会什么?什么也不会。
她现在就跟那走在路上的农户,天上掉了一块馅饼,里面有刺,叫她食不下咽。
“姑娘姑娘,您看。”云巧捧着一张请帖进了门,荆窈疑惑,“这是什么?”
“请帖,是薛府办的赏花宴,邀您明日去呢。”云巧颇有些欢天喜地。
荆窈没有想象中的高兴,薛府?贺安廷曾经未婚妻的府邸?
“姑娘,您要去吗?”
荆窈抿了抿唇:“去吧。”特意给她送来的,莫不是薛氏已经知道了她与贺安廷的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