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窈赶紧道:“已经好了,可能是有些晕船。”
“日后若是走动便不必出府了,在府内走动就好。”县主直接下了令。
荆窈干巴巴的哦了一声,心里有些失望,这县主看她比顾夫人看的还紧呢。
而后县主唤了嬷嬷进来:“把这个喝了。”
那嬷嬷端了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放在了荆窈面前,闻着便几欲作呕。
荆窈眸中露出了惧色,怎么有了身子还要喝这种黑乎乎的东西:“这是什么啊?”
“自是保胎的。”
荆窈捏着鼻子不想喝,但县主的目光如炬,她颤颤道:“有些烫,先晾晾。”
县主似有些乏:“嬷嬷,带她去偏屋罢,我困了。”
“是,姨娘随老奴来罢。”
荆窈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,托着雪白柔软的脸颊,幻视屋里有没有偷偷倒掉的地方。
很可惜,没有。
外面忽而传来见礼声,荆窈从婢女的声音中捕捉到了大爷二字。
大爷?贺安廷?
荆窈没什么意外,他大抵是来瞧县主的罢,她趴在桌子上,磨蹭的就是不想喝。
嬷嬷等了她一会儿只丢下一句催促便忙别的事去了。
她正低头思索若是偷偷泼在地上会不会被发现,下一瞬,面前被一道阴影遮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