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窈倒是乐的自在,恨不得叶云峥日日都不过来。
养了两日她的气色又恢复了红润,贺氏虽不是个好主母但衣食住行上在她有孕后倒是不曾苛待了她,上好的吃食与补品不曾短缺过。
荆窈又嘴馋,尤为爱吃厨房做的糖蒸酥酪,一日有时要吃上两三碗,逼得云巧时时盯着她才克制一些。
云巧边为她绾发边提醒她:“姨娘,今儿个要先去顾夫人那儿请安,而后凝香说县主这两日病好了,前两日怕过病气没去,这两日须得请安问好。”
荆窈点了点头:“总不能空着手去,那我得想想带什么。”
她有点头疼地扒拉那些不多的金贵物件儿,嘴里念叨:“这个瓷瓶是汝窑的,我就这一个,县主肯定看不上,这个金丝软枕我都枕过一次了,县主肯定也不会要的。”
云巧提醒:“县主大病初愈,可以送些药材聊表心意?”
荆窈又看向漆盒中的人参、阿胶更肉疼了:“……我娘都没吃过呢。”
她有些讪讪:“县主什么也不缺,不然捎条绣帕去?就上次我亲自绣得那个万寿菊?“
云巧无奈了:“也不是不行,就是怕县主觉得寒酸。”
荆窈没放心上:“反正我什么样儿县主也不是不知道,打肿脸充胖子人家说不定还瞧不上呢,而且那帕子的布料很稀有,绣线还融了金线呢。”
实打实的金子唉,她还是有些肉疼。
云巧辩不过她,便找了个漆盒装装的好看了些与荆窈出门了。
与顾氏请安没耗多少时辰,顾氏正忙着张罗二哥儿的婚事,过不了对久新妇就要进门了,请安后她便往贺府去。
县主瞧着精神还不错,慵懒地倚靠在贵妃椅上吃葡萄,见着荆窈起身问了几句。
荆窈一一作答,适时献上了她的礼,县主果然连瞧都没瞧便放到了一边。
“对了,听闻你前两日受惊了,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