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安廷高悬的心沉沉坠落。
她如此拒绝,自己岂能觍着脸再凑上去,未免太不体面。
“时候不早了,我先送你回府。”贺安廷收回手,退到了恰好的距离,没有再逼问她,话题轻飘飘揭过,“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,可有腹痛?恶心?”
他语气虽平静,音调也偏冷,但荆窈还是感受到了他的关怀,虽然这关怀可能对他来说微不足道,只是随口客套的话。
但荆窈对对她发散善意的人狠不起心来。
苦恼。
她摇了摇脑袋:“没有。”
“我该怎么回去啊?”荆窈眼巴巴的问?
“就这么怕你的世子发现?”贺安廷微哂。
荆窈觉得他在讲废话,难道要崩到世子脸上吗?
“你可以先在偏屋住一晚,待到药力散尽后再回府。”他提议。
“还是算了,我还是回府吧。”荆窈弱弱的说,伯府现在看的她很紧的,要是她夜不归宿,不翻了天。
贺安廷神色冷凝:“随便,身子又不是我的。”
在一通阴阳怪气下,还是没阻止荆窈回伯府的打算,明明是该理直气壮的事,结果她连走路都有些底气不足。
她紧张兮兮的问:“你把我带回府,不怕县主发现吗?”
贺安廷面不改色:“她生病,躺着呢,叶云峥也在那儿陪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