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怕贺安廷觉得她撒谎,觉得是什么攀高枝的手段,神情诚恳的很。
贺安廷嗯了一声,面色泛冷,可见给他下药的人必定是薛宁珍了,她心思、筹谋都缜密至极,荆窈无意搅了局,却能圆上计谋,欺瞒他至今。
贺安廷多年仕途,刀枪雨林、算计、不知经历过多少,稍稍踏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,他本是不把这样的女儿家放在眼中,如今看来,背后少不了殷王的推波助澜。
拿婚事作胁迫,他只觉得恶心。
“此事我会解决。”他没有多说的意思,也叫荆窈把疑虑咽了回去。
真相大白,荆窈小声说:“多谢大人今日搭手相助,时候不早了,我得回伯府了。”
她要抽回手,却没抽动。
抬眸时愕然还未敛尽,贺安廷垂眸与她对视,视线相触,荆窈心头一缩,莫名不安。
“那日的话,如果我再问你一次,你的答案是什么。”贺安廷死守的那条底线再度后退。
连他自己也没想到有一日会做到这种地步。
贺安廷觉得她没有理由再拒绝。
醇厚的音色轻轻落在荆窈心头,本就酸涩的眼眶再次一热,方才的质问已经给了答案了不是么。
即便那夜……那也改变不了什么,他确实在意腹中的子嗣,而她也没办法保证什么。
更不忍心送葬这个生命。
“我……”她低下了头,咬唇不语。
她有些怕他,便不敢说实话,斟酌着该怎么委婉的和他才能让他满意。
沉默让二人间缓和的氛围再度凝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