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氏见她脸生便问是谁。
“老奴姓钱,是殷王妃之妹身边的奶娘,擅长妇人病症,姑娘昨日无意冲撞了姨娘,心有愧疚,命老奴照看些时日。”
顾氏恍然大悟:“好好好。”
“你好生歇着,有什么缺的便叫人来我这儿。”顾氏叮嘱了几番便走了。
荆窈看着陌生的钱妈妈,犹豫了一下:“薛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,只是昨日确实与她无关,妈妈您还是回去吧。”
钱妈妈笑了笑:“姨娘不必有什么负担,老奴不会待太久,还请姨娘莫要为难老奴。”
话已至此,荆窈不好说什么了。
……
深夜,观澜院内,庆梧进屋悄然且利索的换好茶与熏香闪出了门外,无他,屋内气息太过窒息。
从今晨开始,主子就不太对劲。
表面好像看不出什么,但熟悉的人却明白他很不悦。
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朝政出了问题?
庆梧不得而知,只是识趣地闭嘴。
不过有一事值得庆幸,就是布防在兰香阁外的侍卫全都撤走了。
一桩大事未曾发生便好似摁死在怀中,再好不过了,庆梧放下了心。
“大人,县主嘱咐您的贺礼还没送呢。”庆梧提醒他。
贺安廷闻言抬头:“嗯。”
庆梧琢磨着这是随便在库房挑一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