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属下便把那青玉算盘送去了,那算盘拨弄起来音色似玉石敲击,悦耳的很。”
贺安廷若有所思,冷凝的眉眼低垂:“把那副翡翠耳珰送过去。”
那耳珰他最早便想着挂在她耳上好看,送了便算是彻底了断了。
他全然忘了平阳县主是叫他作为舅舅给未来外甥送一副贺礼。
庆梧脸色古怪:“是。”
贺礼送到时荆窈正在沐浴,钱妈妈笑着替荆窈收下,待人走后她笑意尽敛,轻轻打开了那盒子,里面赫然是一副翡翠耳珰。
她啪的合上了盖子。
神色如常的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,而后出了门。
钱妈妈把此事隐秘的传给薛宁珍后,薛宁珍陷入了巨大的惊疑。
贺安廷好端端的送一副耳珰做什么,显然是专门送给女子的物件儿。
“姑娘,莫不是贺大人发现了?”
薛宁珍干脆道:“不可能,他若是发现早与我挑明。”
“难道那小祸水便不可能与贺大人坦白?”
薛宁珍冷笑:“自然不会,若是坦白,她身份低微,两头不讨好,至于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人会信是贺安廷的。”
总之,荆氏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个祸害,留不得。
薛宁珍转身走到博古架前拿下一个盒子:“把这个给钱妈妈送去,务必叫她把此物给荆窈与叶云峥吃了。”
贴身丫鬟惊诧:“姑娘,此物难得,还是表公子从溪峒苗人那儿重金购入,您怎么给旁人用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