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两日因着贺安廷状态不佳导致猎物数量骤减,凌云伯世子叶云峥竟一马当先,仅落后官家与殷王一步。
官家甚是欣赏,赐了先帝留下的一把弓,并叫他回程时伴驾。
贺叶两家具是喜气盈门,御赐之弓,伴驾,好大的厚爱与排面。
叶云峥与贺氏夫妇受众人的贺喜,荆窈在后头默默瞧着二人琴瑟和鸣,退到了无人看见的地方,这一幕恰好被贺安廷瞧见。
呆愣的模样让人误以为是在伤怀失落。
“呀。”忽而一道娇呼声响起,贺安廷随意瞥了过去。
薛宁珍被下台阶时不小心歪了一下脚,感受到贺安廷的目光后惊慌失措的咬住了下唇,躲避似的移开了目光。
这两日他也观察过,只有薛宁珍看见他会脸红、躲避,其意味不言而喻。
贺安廷有些烦躁,更生排斥。
不负责任的男人与牲畜无异,何况对方也是受害者。
可他实在生不起怜惜,贺家一旦与殷王绑定,岂不是更增殷王势力。
那几次刺客都还没查明原因,焉知究竟与殷王有没有关系。
他不是没怀疑过这就是殷王设的局。
可他查了那宫女三代,无论如何审问,无一不指向此事就是巧合。
贺安廷罕见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贺清绾眼一瞥瞧见了打算上马车的荆窈,跑了过去:“唉,你等等。”
荆窈转身狐疑的看着她:“四姑娘可有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