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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梧捂着腹部,神情扭曲,太可怕了,这简直就是开了荤的老男人欲求不满,拿他出气呢。

贺安廷沐浴时胸前的红痕尚且还在,他匆匆洗过后早早熄灯入了睡。

梦中,照例是晃动不止的帘帐,和被蒙着脸只余一双眼的女子。

他浑身都绷紧了,大掌鬼神使差的揭开了那帕子,他瞧见了那女子的脸。

雪白小巧的下颌微微扬起,发丝凌乱,被汗水濡湿后黏在了鬓角、锁骨、乃至雪白的酥云。

腰肢柔软纤细,两只大掌便可握住。

女子的面容很熟悉,甚至是格外有冲击力,惊的贺安廷瞳孔骤然紧缩,他只觉某处一紧,浑身都颤了颤。

而后他于黑暗中骤然睁开了眼。

意识回归,雪白的寝衣微微敞开,薄汗沁了出来,他张着嘴大口喘息,心下却惊骇难忍。

梦中那张脸,竟与……荆氏的脸重合到了一起。

贺安廷冷静的想着,眉宇皆是烦躁。

他吐出口浊气,眉眼沉了沉,与他欢好女子眸光楚楚可怜,可能是因此他才联想到荆氏。

都说梦与现实是相反的,他最厌恶那般狐媚轻浮的女子,所以梦境才会出现。

定是这样,贺安廷定下心来,动了动身子,却忽而一僵。

他的需求何时变得这般高了。

贺安廷有些尴尬,不仅是梦到了与妹夫妾室的不可言说,竟还……若非他足够了解自己,都要怀疑自己也是那般悖逆之徒了。

他沉着脸起身进了盥洗室。

三日一晃而过,很快就到了回程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