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并非有意,难怪会跑,思及此,贺安廷心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
他无法对一个受害之人发泄怒火,还得去寻找这个女子,补偿这个女子。
他摁了摁眉心:“那个女子可有线索?”
庆梧明白他说的是谁,低头道:“还未,只不过那宫女晚上无意撞到过那女子,跑丢了一只绣鞋,那女子便掩面匆匆的跑走了。”
全对上了,贺安廷长长叹了一口气,已然是深信不疑。
“不过……”庆梧欲言又止。
“说。”
“宫女倒是瞧见了那女子的衣着和离开的方向。”
贺安廷手一顿,神色未辨,大掌不自觉微蜷 ,庆梧道:“那女子衣裙繁复,好似是官宦人家的姑娘,离开的方向……是亲王寝殿。”
春猎随行的亲王只有一位,便是殷王。
第10章 二人被认作了夫妻
殷王的住所?贺安廷的脸色堪称精彩纷呈,宛如吞了梗塞之物一般,上不得下不得。
庆梧最是知晓自家主子的想法。
那殷王是何许人也,先帝还活着的时候,是风头最胜、最得宠的皇子。
所以人都觉得殷王是最后的太子了。
这么多年来即便官家待他亲如寻常兄弟,但殷王始终是官家的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