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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个不喜沉湎于过去的人,事情发生了便发生了,已于事无补。

最重要的还是要解决这个事。

下药之女他不会放过,左右谁也不知,寻到后处置了便是。

他本身便有洁癖,一想到自己被算计,便心生嫌恶,恨不得在浴桶中搓上个几十回。

昨夜的衣裳和鞋子都已经叫庆梧拿去烧了个净。

贺安廷沉沉的视线落在了桌案上的三个物件上,眼神意味不明。

留着这三样是为了将来好对峙,并非是他有什么旖旎思绪。

“主子。”庆梧在外请安道。

“进。”

庆梧进了门,贺安廷神色如常的用黑布盖上了那三件东西:“可查到了什么?”

“是,主子昨夜所中的助兴之物乃是月夜春,此物名贵,乃是宫廷之物,属下便猜测是宫女偷了此物下了药,果不其然,属下找到了下药之人。”

贺安廷登时倾身,脸色阴寒:“人在哪儿?”

庆梧欲言又止:“只是……下药之人似乎与呃……主子欢好之人并非是一人。”

贺安廷一愣,饶是他也没想到还有这一茬:“什么?”

庆梧继续:“人已经寻到了,捆了在偏殿,属下审了一遭,那宫女很快便交代了,她确实是鬼迷心窍了,想着能攀附高枝,生了邪念,昨夜本打算跟着主子出去,路上也提前叫了太监扶着您到安排好的屋子,只不过您并未配合,后来您不见了,她便打消了这念头。”

贺安廷神色意味不明,这宫女所言与昨夜确实都对的上。

也就是说,与他欢好的女子纯粹是意外之灾,兴许是无意进这屋子休憩的,兴许是来换衣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