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光微敛,脸色古怪,修长的指尖翻转着这小衣。
下了药,却又跑了。
若是叫他抓到此女,必定不会放过。
……
荆窈睡了一夜,做了一夜噩梦。
贺安廷已经是她噩梦的常驻之人了,这次打她屁股的东西不是刀柄,换成他那如修竹一般的大掌。
更让她惊恐的是,他一边狠狠抽打,外面还传来了叶云峥的敲门说话声。
荆窈再度被吓醒,精疲力竭地裹住了被子。
昨夜的酸软疼痛之处更疼了,疼得她嘶嘶叫。
天亮了,她这才好好的查看自己的皮肤,手腕上有一圈圈红痕,那是被腰带绑了的痕迹。
脚踝有一圈指印,那是被捏后留下的痕迹。
此种痕迹多不胜数。
更令她担忧的是,行宫并不好搞避子汤,荆窈煞白着一张小脸,蔫巴不已。
昨夜回来时好像落了小衣和鞋子,算了,落了便落了吧,他应该没有认出自己来吧。
此事就当作不知道,不知道。
荆窈捂着脸蛋,顿感绝望。
幸好叶云峥这两天对她没兴趣,要不然她更完蛋了。
荆窈最擅长苦中作乐,区区这种事,就当……被狗咬了。
只是,她一闭眼,脑子里就想到了那夜的事。